肉林池酒

我希望你看到我 看到我的别有用心

16n:

黑瞎子协奏曲-狂野人生。       一个在崩塌的漩涡里冲浪的人。 

把瞎子的生贺补上啦~ (晚了一个月……)

【邪瓶】民警一把抱回欲跳河轻身的迷途少年? (只手遮天官二代民警x不良高中生兼地下rapper)

腐伊生:

强受不与争锋 不强你打我?


这篇三观正。


这篇哥放下宿命只是一个满身是火倔强倨傲的高中生。



————


吴邪一边听手机,满脸不耐,另一手把烟头往中间的烟灰缸里一碾,迅速空挡手刹,打开车门,顿时车内浓浓的烟雾透出车外。


这是全段禁停路段,远处有一个交警似笑非笑的迎过来,吴邪从这条老街区路过几年了,第一次见有交警,骂了声娘,还存了点侥幸心理,“哥,你忙你的...我没什么事了。”


那交警还微微喘气,有点像刚抓到干坏事的学生的教导主任,似笑非笑反问,“当我没看见你这辆大活车停在这里么?”


吴邪挠了挠头憨笑,“不是车窗都坏了么,我还以为着火了呢。”


“谁让你没事开车还吞云吐雾,不知道还以为开筋斗云呢,”那交警撇了吴邪一眼,“请出示驾驶证。”


吴邪叹了口气,身子探过去掏副驾驶下面。这时车门前的交警肩膀被人一拍。


后面拍人的人也是一身警服,正往车内瞧是哪个倒霉蛋,看到吴邪,一愣,“邪儿,怎么是你?”


吴邪一愣,转过头来,这叫得可够腻歪的,可回头看到的又不是一张很熟的脸,吴邪只礼貌性地笑了一下。


只听后来的交警对前面的交警道:“误会,这我兄弟,算了……”



转身对吴邪招手,“没什么事,过去吧,上班别迟到。”


吴邪倒也没有很大的逃过一劫的侥幸,“谢了。”想说下次请你吃饭,一想算了,知道他是谁儿子的哪个不是抢着要请他,又不是很熟装得跟什么似得,也挺反感的。


吴邪索性继续探过身去将那边的车门也开了一下。


最先的交警还没走的意思,“车窗真坏了?”


吴邪身体回正,“可不是么,这金杯都开了十年了,都停产了。”


他老子那么大的官也是比亚迪开开,儿子不也得跟着清贫么。


官越大就越清贫,酒肉和权力不可兼得么,穿金戴银可不是招逮么?


吴邪这才记起来先前和他老子还在讲着电话,拿起手机一看,日理万机的老头早就挂了。


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他老头子觉得家里的独生子实在太没理想抱负了。身边的好多人为了能进步、发展,都争先恐后地入党,他老爹也跟他提了好几次入党校的事情。


吴邪退伍之后转到县级公安机关工作,成为一名人民警察,按照自己的喜欢,把日子过了。


他老子这是等不及了,吴邪也心知肚明,他年纪也不小了,现在该收收心了,男人么不管怎么样还是要以事业为重的,他也有事业心。


他可以预见之后几年的生活了,先下放当个几年村官,磨砺几年,年纪上去之后也就过上和他老子一样的生活了,兢兢业业,如履薄冰。


放下手机,正想系回安全带,眼睛看向前面,突然看到前面大桥上立着一个穿着高领卫衣的学生,领子立着,遮住大半张脸,可能是衣服的颜色太过灰暗,显得他整个人十分阴沉抑郁,让人透不过气来。


吴邪职业病瞬间犯了,目光紧紧盯着学生,看他下一步动作。全身紧绷,打算一发现有点苗头就立刻行动。


!!!


车外的交警只看到吴邪“唰——”一下打开车门,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飞奔出去,都留下的残影,根本叫不住!


吴邪迅速伸手一捞,整个身体在那一刻爆发出力量,把大半凌空出桥外的身子一把锁进怀里,然后一下子带到安全的地方。


空气静止,传来几声掌声。


吴邪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平复心跳,低头一看,见对方四平八稳地在自己双臂之前。


“没事吧?”吴邪拍了拍他。


这时学生站起来,十分高大,卫衣下的脸露出来,比吴邪远远看到的还要更阴沉几分,吴邪刚刚直觉这是个学生,这时却不太确定了,从他的眉眼里细细分辨了好久,才能隐约看出点稚气。


好像确实还是个孩子。


学生身高与吴邪差不多,站在那里,却不知为何感觉有点不高兴,周身散发着深深的压迫感。



吴邪心里一惊,不会是还一心求死,怪我多管闲事?


周围的人聚齐起来,学生抬眼看了吴邪一眼,拉上自己宽大的帽子,一言不发地与吴邪擦肩而过。


留吴邪一个人在原地无法回神,周围有人在讨论说怎么这样怎么连句谢谢也不说,太没礼貌了。


吴邪不在意什么谢不谢的,也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老好人。第一反应肯定是骂人,枉老子鸡【)巴百里冲刺来救你,老子心都要碎了!


等下冷静过来回想,刚刚那一眼太过奇怪,他救下过的人,他见过愧疚的眼神、感激的眼神,甚至爱慕的眼神......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眼睛,直接、犀利,又如此平静。


好像不管吴邪是救他性命还是取他性命,都与他无关。


不在乎,不放在眼里,很没心没肺。这样子一个人,没道理选择自杀那么懦弱的方式。



吴邪走到学生刚刚站的地方,探头往桥下一看,发现河面横跨着一根他都抱不过来的水管,与桥身相贴,一个热橙色的滑板卡在水管与桥身的中间......靠!


吴邪把滑板取出来,问了问吃瓜群众们,驾车往学生刚刚离开的方向找了一大圈,最后到警局已经迟到了大半天了。



吴邪没找着人,气得不行,早上的班没上一会儿就要吃中饭的点了。电话这时响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疏忽了,那么大个官到我面前装什么孙子啊,我早上还一件好事都没干成呢,就叫我去腐败了,吴民警接完电话,委婉表达了自己一个小民警,很忙,还有迷途的小少年等着我来解救呢,请我吃饭麻烦排队取个号啊,你是自杀业务还是犯罪业务。


结果刚挂了没一会儿又来了。


一直都是能周旋就周旋,大家和和气气的吴民警,也顿时一火,操起电话,“妈了个逼的,我说的不是人话吗,你听不懂吗?你能听懂不就完了吗?”



骂完两边都深深沉默。



半饷,“吴邪,你这个态度不够端正,到我这里来一趟。”


“.......领导我错了。”吴民警一听动静一颗心落地,开开心心地小心赔不是,心里头那个心花怒放,嘴贱的毛病好久没犯,还好不是刚刚那个什么长啊,回头暗地里给他穿个小鞋多不好。

TBC

【邪all】我全家都是你的偶像4

开学了日更不了了_φ(・_・
“你炒个鸡蛋都能炒成这样,我劝你以后还是收手吧,做饭也是要天赋的。”

我点过一支烟,对黎簇语重心长道。

这家伙当初膝盖粉碎性骨折、削头盖骨、掰手指的时候一滴泪都不流的,刚才强行劈个叉而已竟然红了眼睛。我怕他真哭出来,毕竟他以前宣泄性地跟那几个好哥们抱团痛哭过好几次,如果真被我赶上那场面我估计是要束手就擒的。

他躺在沙发上,刚才好不容易才把腿合拢估计是觉得被我看见了很尴尬,在那怄气呢,连之前把我厨房糟蹋了的帐也擅自一笔勾销了。我叫他他也不理我,头往里一扭直接拿屁股对着我。

我这时才发现他的裤子后头也湿了,湿出了两瓣屁股蛋的形状,只好忍住笑抬手去给他的脑袋顺毛。

他一掌拍在了我的手上,说什么师徒有别叫我保持距离。

我无奈的收手几口气抽完烟之后起身随便去给他翻了个自己的裤子回来,让他换完赶紧回去因为这个点胖子该回来了。

果然黎簇一听立刻就蹦了起来乖乖的换裤子去了,末了将他的裤子卷一卷夹在胳肢窝下就要走。

我叫住他说万一半路裤衩掉了怎么办,于是随手塞给了他一个塑料袋让他兜着走后就没在挽留,目送他蹒跚却步履匆忙地走进了电梯。

放在平常胖子的震慑力倒还没那么大,可是今天就不一样了他怕胖子发现自己心爱的厨房被人糟蹋了会把他摁在地上当场打死。不过只有我知道,胖子今天不回家。

其实我今天不应该这么着急地哄他走,一个合格的长辈其实更应该在看到他的苦闷郁结后将他留下来细心开导才对。这孩子活得不容易,父亲下落不明,母亲虽然在世却不能依靠,算下来也跟他关系还算密切的长辈就只有我了,更何况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挺粘我的,不然他是不会随便让我看到他脆弱的那一面的。可惜了,我并不是一个好老师,甚至称职都说不上。



于是我又想到了黑瞎子。

黑瞎子跟我不同,他是个不错的老师。尤其是那个时候,那样的恶性事件发生之后,他是第一个宽恕我并安慰我的人。

他笑呵呵地说我思想太保守,酒后乱性而已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还告诉我说这不是我的错要怪只能怪那条蛇处在发情期还乱咬人。而对于体质特殊的我来说,那条蛇的费洛蒙就等同于最上等的媚-药。

然而真正受到了伤害的人应该是他才对,我一个使用暴力强迫了他的人就这样被毫无责备的宽恕了,那么谁来弥补7他的伤痛呢?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我仗着他对我的善意与纵容一心沉浸在被宽恕的无虑之中,因为如果我试图去弥补他就说明我犯下了错,如果我真的有罪就必须受到惩罚。

于是那个时候的我告诉自己,我还有重大的计划等着我心无旁骛地去完成,既然我连那么多人的性命都可以背负那一个小小的伤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像潘子临死前唱的那样,那个时候的我,还不能回头。







忽然大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我迅速收回四处飘散的思绪,向玄关处看去。

竟然是苏万?!我还来不及差异,就见闷油瓶驾着黑瞎子随后也走了进来,径直进了主卧。而一边苏万却神情有点不自然地对我说他把车堵人小区门口了,先撤了。末了还异常严肃地嘱咐我说要对他师父好点之类的云云,才脚底抹油的溜了。

我被目前的情况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看黑瞎子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便立刻猜出了一个可能性,他的眼睛!不过他几天前明明还活蹦乱跳地耍我来着怎么现在说不行就不行了?

我想起他亲我还给我手机换背景的事,还有闷油瓶的神情……难道他其实是被闷油瓶废的?好吧我不应该高估自己在他们俩之间的影响力,毕竟他们都哥俩好了不知道几十年了,更何况争风吃醋这种事首先跟他们的人设就有冲突。

所以还是眼睛的问题。我想起来一开始他们还不想让我看呢,人不搬到他的四合院或者其他地方多半是因为他们此番就是来找我的。

我悄悄地走进房间,见闷油瓶才拉上厚厚的窗帘,房间瞬间暗了下来,黑瞎子安静的躺在被窝里脱下来的皮夹克和墨镜就放在一旁的小桌上,靴子被扔在床边。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虚弱毫无生气的黑瞎子,他整个人被包裹在厚厚的棉被里显得格外纤瘦,肤色苍白得跟纸一样。

我看向一旁还在整理东西的闷油瓶,用眼神问他这是怎么了。

他也不回答直接瞅了瞅床上的人示意我自己去看。

我走过去看着黑瞎子紧闭的双眼,眼周有暗色的水痕看来是滴过什么药了。我拨开他挡在脸上的头发,在犹豫自己怎样才能看到他眼睛的情况,我脑海里一闪而过那天远远看到的情况,那双眼一片漆黑看不出一点组织,像是浓郁的墨汁滴在里面一片浑浊透不出一丝的光亮。

“怎么了心疼啦?”突然的一句话惊得我一哆嗦,就见黑瞎子眼睛勉强睁出一条缝看我,脸上又带上了平日里的笑,一幅很开心的模样。

“你眼睛怎么突然恶化成这样了。”我默默地把手收回,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他嘿嘿一笑说八成是老天想收他了。

我看他也真是心大都这样了还那么满嘴的不正经,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来就见闷油瓶忽然递给我了一瓶可饮用的消毒水。

“去漱口。”他说。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漱口?我不禁感到了一丝紧张立刻乖乖的拿了漱口水去了厕所,一路上反省了下自己是否有如此让人不堪忍受的口臭。

唔……不臭啊,我沉默地咕嘟着漱口水发现这个竟然一点也不刺激。

所以究竟是什么情况会需要我去消毒口腔,难道是什么特地需要我用嘴巴做的事吗?

……该不会是亲嘴吧。我想起黑瞎子那天亲我之前说什么这是他不得不尝试去做的事?

结果他亲完现在就躺着回来了……所以上次算是失败现在需要再试一次吗?

这未免也太扯了吧,黑瞎子他妈的原来是睡美人在世吗?人家公主身上是沉睡魔咒搁他身上就是这low穿地心的眼瞎魔咒?

我漱完了口抬眼就看到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门口,他只一眼便识破了我的胡思乱想,淡淡地说:“漱完口需要你去舔他的眼睛。”

我冲他跳了挑眉毛,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好像确实有听过这种医疗方法可是我记得后面就有人出来辟谣说被舔容易得角膜炎吗?而且……

“为什么是我,其他人的不行吗?”

“其他人的不清楚,但是知道你的成功过。”说着闷油瓶递给了我一本册子,“将上面的可能性都试过一遍,筛选出最有效的方法。”

然后他顿了顿,才补充道:“医生说的。”



我打开册子快速地浏览了一下,发现前面是黑瞎子的病情分析、诊断书等等,最后才附了一张打印纸上面手写了一列待完成事项。就见到最后一行就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做 爱。


















【邪all】我全家都是你的偶像 3

还是有很多画风转来转去的情况!各位见谅(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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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浓重的雾霾被街边的路灯照出了惨白的颜色,此时万家灯火已熄,只隐约能看得出一片建筑群连绵而成的黑色剪影一路延伸到迷茫的虚无之中。

黑瞎子倒在床上无声地喘气,胸腔大幅度的震动着却只堪堪吐露出一点点细若游丝的白气,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半开的眼帘之下一对漆黑的眼眸毫无焦距。

“你跟吴邪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张起灵冷着脸站在床边,半个身子隐于黑暗中。他见黑瞎子还是虚弱地喘着气没有半点反应,手指猝然收紧直到被握于其中的墨镜发出了不堪承受的悲鸣才猛然将变了形的墨镜甩到了黑瞎子的眼前。

却见他依旧是一动不动,眼睛半睁着望着远处的某个方向。

张起灵嘴唇轻轻地抖了一下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身形一震。

“谁在那?!”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语气中带出了几分激动的颤抖,接下来是那人快速接近的脚步声。

张起灵没有理会立刻弯下腰将黑瞎子身下的被子揪出,匆忙地将他裹在中间后打横抱起夺窗而逃,直接消失在了窗外的一片浓雾之中。

房门猛地被打开,小张哥闯了进来后只一眼便看到了那朝外大开的窗户,他直立在原地盯着窗外的一片迷茫,神情逐渐冷了下来。







我做运动直接做到瘫,全身的汗像不值钱的水一样哗哗的往外淌,心也有所怠慢索性就趴在垫子上思考起了人生。

那天早上闷油瓶看到了我手机背景后并没有什么反应还好心地帮我接住了脱手的手机,可是他天生就善于把一切埋藏在心中,我怕他误会想向他解释可是他看起来似乎另有所思根本就不理会我,也不知道是真没听见还是直接不想搭理我。穿完衣服他直接就走了,我不过是晚了几步追出去人影都没了,要不是住在18楼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直接从阳台翻出去的。

我还怀着侥幸的心理给他打过几个电话果然是一个不接,他手机里面的未接电话、未读消息我是看过的,一串红色直接排到了几年前,能被他看到全靠缘分,而他回不回全看心情。

虽然我知道闷油瓶根本就不会在意这种事,显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可是我考虑过全北京他也就只可能是去找黑瞎子了。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吻我现在还不想和他接触,好在黑瞎子的手机被胖子扔了,我可以直接跳过他打给苏万,就听说没看到闷油瓶,就连黑瞎子也是不见踪影。

虽说闷油瓶玩人间蒸发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匪夷所思的却是,黑瞎子跟他一块消失了。这样的组合玩失踪是我现在最见不得的,虽然觉得黑瞎子不致于背着我在闷油瓶面前耍什么把戏,可我还是不由得设想各种最差的可能性,毕竟当年的事可大可小全看个人如何对待,虽然最后还是黑瞎子安慰我说着他不介意可是我却还是自责到了一种几乎病态的敏感。

他们两个一连好几天的失踪唤起了我内心深埋的恐惧,曾经的画面总是无法抑制地从脑海里闪过。

我的记忆是有断层的,明明上一帧里黑瞎子还笑呵呵地将着装了三叔口信的竹筒递给我,下一帧却变成了他赤着下-体被我压在身下喘息的不堪画面。那个时候我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抵在桌上,周围一片狼藉是打斗过的痕迹。

那是我第一次打败他,也是有史以来的最后一次。

而让我羞愧的是,自己恢复了意识之后那置于他体内的欲望还是不知廉耻的膨胀了……





“我靠!吴邪你没事吧!”突然一个人猛地把我从地上捞起来,粗暴地打断了我的自我谴责黯然伤感。

我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是黎簇,这小子又不请自来了。

他看我根本没事,脸不自然的红了,觉得继续抱着我也不是,啪唧扔地上也不是,只好怪我有病趴在地上还一身汗,跟躺岸上的死鱼似的。

“我这不是好人做习惯了嘛,上手就翻,现在后悔了我可以再给您搁回去不?”

我不理他直接打开他的手,自己坐了起来,心说有机会一定换个密码锁看这丫的还怎么撬。



胖子一大早又去潘家园了,我在这没什么根基也不太想平白无故的出去吸霾,就一个人在家里头窝着。

黑瞎子之前拜托的小苍狼一事根本就不需要我出门,因为这事的大头最近正天天的往我这跑。

黎蔟好像受到了我以前给他带来的刺激,现如今特别热衷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家,就跟当年我直接坐到梁湾家里等他们自投罗网一样,几次下来我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能用脚趾头隔着门板猜出他今儿来了没有。因为他将我当年的自带咖啡去别人家做客的行为直接升级为了自带外卖来我家,时常飘香四溢而且还杀千刀的只有他自己的份。估计是自知只有我会碍于一些事对他格外宽容,所以专挑胖子不在家的时候来,不然总会有胖子代替我削他。

“你今天吃饱了撑着来的啊?”我看了看他的身后,这家伙不带外卖过来馋我还是第一次。

只见他冷笑一声,竟然从兜里掏出了四个鸡蛋。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说自己带的徒弟什么时候点亮了人家苏万的技能,这他妈学岔了吧。

然后黎簇非要向我展现一下他高超的厨艺——盐炒鸡蛋。

我摆了摆手随他去厨房折腾,反正完事了给我弄回原样就好。

他今天走的路数跟以往不同,以前他都是用着他那最幼稚却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来隔应我,跟人家黑社会讨债或者赶人搬家走的是同一种路线,无赖一样的行径放在文明市民的家里真是有够他们受的,不过显然我不吃这一套,他的手法和时间也都有受限制,为了防止被吊打做不出什么太出格的事自然效果也就不那么明显了。

简而言之就是上房揭瓦都得看我的脸色。

我简单地冲了个澡,只不过没想到自己进去的时候竟然忘了带浴巾,旧衣服又都是汗,平常光着屁股出去拿或者叫闷油瓶递进来都可以,可惜今天好死不死的黎簇在这,出于各种原因当然主要还是为了维护长辈的威严我选择了穿好裤子再出去找浴巾。

于是我滴答着满头的水光着膀子走了出来,却一下就看到黎簇站在厕所门口局促不安的模样。

“尿急?”我好笑的看着他。

他的视线不自然地往边上挪了挪:“不、呃……你猜!”

我心生疑惑,大致猜到了什么浴巾也不找了直奔厨房,一过去就傻眼了仿佛亲临车祸现场转头就吼:“黎簇——!!”

另一头的黎簇见情况不妙掉头就跑直奔向厕所,结果没几秒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我家地板清一色的大理石,地上又有我刚弄出来的水,所以黎簇的结果可想而知——



他……摔劈叉了。

[邪all]我全家都是你的偶像2

单人间狭小得一切都可以直接尽收眼底,之前的那个技师也是不见踪影,空气里弥漫起奇艺的香,灯光是最迷人心智的昏黄。黑瞎子坐在对面的矮凳上,西装革履的,两条被西裤包裹的长腿大大地叉开着将脚凳夹在中间,形成了教科书般完美的m字开腿,正专心致志地帮我按摩。

我企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破绽,毕竟我不太相信这丫的会好心到给人按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这件事已经离谱到与他平日里的性格相冲突了,我觉得就算他满脸傻笑抱着我的脚流哈达子都比现在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的形象正常。

“哎,你究竟想做什么?不开滴滴了?”我忍不住问他,这场景神他妈霸道黑瞎子制服的诱惑,冲他这含情脉脉的模样下一步是不是该强吻我的脚丫子了?……咳、打住,不好意思我有点反胃。

见他仍是埋头工作不支声,我无心再跟他耗否则一会儿人家技师回来见了该怎么想,于是只好祭出平日里最常用的唬人法子:“靠你能不能正经说话,再动手动脚的,你信不信我叫护驾了啊,人小哥就在隔壁,一会儿来了压着你喝洗脚水的时候看你怎么跑。”

这话一出口他果然就不动了,可是还是低着头不回话。

他很少这个样子,看起来心事重重欲言又止,我不由得也认真了起来。

可是,突然我就感觉到脚底板一阵瘙痒……我登时大怒,他妈的黑瞎子你竟然敢给我挠痒痒?!

我猛的用力,就想要把脚从他的手里收回。

“哎哎~别介!”黑瞎子做出一副猝不及防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毫不怠慢直接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脚踝。

“嘿嘿,不挠了不挠了……”他这时才肯抬起头,冲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一时没忍住,谁知道你反应会这么大。”

我心说你他妈要是还敢有下次我一定把你吊起来让路过的人都拿鸡毛毯子挠你胳肢窝。

他看我还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无奈的耸耸肩,逐渐敛去了笑容,他说:“吴邪,其实我是想跟你聊一聊那年的事……就是你被被蛇咬的那次。”

他一句话使我瞬间跌入了万丈深渊,心脏犹如进了寒冰炼狱一般几乎停止了跳动。

难道他如此大费周章为为的就是跟我提起这件事吗?我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方才在车上欲言又止的模样……怪不得他要避着闷油瓶和胖子!可是闷油瓶的反应也很奇怪,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吗?

“你究竟想怎么样?”我面部僵硬,不知道究竟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样的话题。

为什么是现在?不是说好了不追究那么现在再提起它究竟是什么意图?

我还是忍不住提醒他,我已经跟闷油瓶在一起了。

是的我早就跟他在一起了,十几年,甚至就连那次意外发生的时候也是……黑瞎子不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的行为自私而残忍,我在伤害一个曾经用宽容救赎了我的人,而我现在却在警告他既然你选择了宽恕就不要后悔。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黑瞎子一直都是笑着的,但我好像从他的表情的感受到了一瞬间的受伤,也许是我的愧疚之心在作祟

他立刻哈哈笑了两下,说不是我想的那样,是我想得太多了。

“不过……”他说,“还是要抱歉。”

“嗯?”我见他突然站起来,就立刻警觉了起来,可惜还是慢了半拍他赶在我有所动作前就已经欺身而上叫我动弹不得了。他双膝直接跪在我置于身体两侧的手上,硬生生地撞得我整个手都麻了起来。

事情来得太突然,上一秒还说着抱歉下一秒就要动起真格真的叫我措手不急,甚至我整个人被压制后还能感受到方才脚底被瘙痒后遗留的余韵。

他整个人都趴伏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嘴上带着浅笑隔着墨镜看不出神情。他手指缓缓摩挲上我的脸颊,说:“不好意思,有件事我无论如何还是得试一下。”

“滚!别拿摸了脚的臭手摸我!”我想偏头去躲却被他立刻制住,力道大到仿佛下巴立马就要被卸下来。

我吃痛皱了皱眉,就看到他迅速地低下头,吻了过来……




“啊!”我猛地一个梦中垂死惊坐起,觉得好像梦到了什么让自己晚节不保的东西,脑海中一直循环着黑瞎子放大的面孔。

回过神来就发现闷油瓶正一脸淡然地坐在我搁脚的凳子上看着我,屁股紧挨着我翘在一旁的脚。

我迅速扫视了四周,见还是原来那个洗脚的单间,那个技师也确实是不在了,不过根本就没有什么黑瞎子。

应该是梦,我心有余悸地想着,不过那个梦也未免太真实了吧,而且不知道我是不是感冒了不然为什么稍微想动一下脑子思考就会感觉后脑胀裂的疼。

闷油瓶沉默地看了我半晌,忽然一字一顿地说:“你做梦了。”

“哈?”我抬眼看着闷油瓶黑漆漆的眼眸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难道我刚才说梦话了?

闷油瓶没有理会我那一瞬间痴傻的表情,而是扫了一眼我放在一旁的手机,说我们该回去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按亮了手机,发现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确实是到点了,难怪技师都走了。

习惯了健康生活的身体像是感觉到了远方被窝的召唤,变得沉重异常,甚至懒怠到妄想闷油瓶把我抗回去。

不过好在家不远,回去之后我倒头就睡,并且一觉睡到了天亮。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闷油瓶竟然还在枕边,合着浓密的双睫呼吸绵长。

虽然他如今已经逐渐习惯了正常人在夜晚长时间补觉的生物钟,但他的睡眠时间依旧是比我们短的,一般我醒来时他正好刚晨练完。不过他有时候也会因为前夜被我折腾过头了而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或者干脆是被我压着一块赖床。然而这一切的成因都必须有我在旁边作祟,所以今早看到他的睡脸时我还是很认真地思索了一番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思考无果后我只好悄悄地抽出枕头下的手机,开机想看看是否有人找我,结果我刚划开锁屏后就懵了——

原来被我设置成闷油瓶美照的手机背景图,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给换过了!

他妈的怎么会是黑瞎子的照片?!而且他妈的还用了美颜?!

我忽然想起昨晚的梦,不由得遍体生寒,难道黑瞎子那丫真的来给我按脚然后还把我给亲了吗?

忽然意识到闷油瓶还在身侧和我头挨着头躺着呢,我立马按灭了手机。心说还好他睡着了如果真的被看到了那个背景,我他妈跳楼都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突然我呼吸一紧,从手机漆黑的屏幕中看清了什么手不由自主地一抖,手机猛地就掉了下来。

我下意识闭上了眼,不过脸上并没有传来什么预想的疼痛,就见闷油瓶早已接住了砸下来的手机。


闷油瓶一定是看到了,因为我刚刚不小心从手机屏的镜面反射中接触到了他那异常冰冷而熟悉的眼神……

就跟昨天晚上他看黑瞎子时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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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预告:

下一章微量邪簇

哎呀不虐不虐 写那么多都是为了开车

[邪all]我全家都是你的偶像1(接《盲塚》私设有ooc有)

--你终于看到了曾经叱咤风云的小三爷了,他带着他的家眷来到你的跟前,并淡定地握住了你抖如筛糠被汗浸湿的手,看你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便轻轻一笑温柔地说:“嘘,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我全家都是你的偶像。”

“呜呜!对、对!你们是我全家的偶像!”

“你想要谁的签名,直接说就好。”

“……呜,我可以都要吗?”说着你掏出了厚厚的一打签名板。

——以上纯属娱乐,👇才是正经的文——

——高亮!目前邪瓶+邪黑已定,其他待定——

——占tag致歉!邪all是好物可惜坑冷暗搓搓蹭蹭热度(跪——


黑瞎子这人身家背景跟个谜似的,只是知道他最近不但穷得叮当响还患有十分严重的眼疾……

似乎将命不久于人世。

晚上见面的时候他还是伪装成滴滴专车司机在外头瞎转悠着,也不见他正经揽活,中途加个油还是靠我救济的,那个待拆的四合院还能正常使用水电全靠他那有钱的徒弟。

我调侃他说干脆退休算了,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苏万负责养老,我负责送终,他老人家用不着跟我们客气。

胖子在一边也说:“是啊,来胖爷这,爷几个包养你,你这下半生不就有着落了吗。”

黑瞎子呵呵笑了,说宁可猝死也不把下半身交给他。

不愧是滴滴专车司机,好好的谈话被他一脚油门开到了十万八千里去。

胖子呸呸呸了几声,脚踹着黑瞎子的座椅靠背,骂他不正经说是真缺钱了自己滴滴卖身去看爷几个谁还管他。

黑瞎子也不生气,笑着说多踹几个好留下犯罪的证据,反正车是租的谁弄坏谁陪否则就在司机群里面通缉我们让我们以后叫师傅师傅不应,叫滴滴滴滴不灵。然后车又默默地开了半晌才想着要问我目的地。

我跟胖子都是一愣,还以为这丫的这次出现是有什么事,没想到真的在当司机。

“去泡吧!胖爷我不但正值青春期精神活力无极限,还有许多票子不花白不花,乖孙儿你要是服气爷们几个今天就带你快乐带你飞。”

我心说刚才谁说着自己年纪大了要把精力放在洗脚养生上来着,本来是想得好好的可是一起散步到家对面的店里洗脚去的,他再扯万一一会黑瞎子真给我们整到哪个娱乐场所我可玩不起。

结果黑瞎子也不理他,调动方向盘拐了个弯车速降了下来,似乎要到目的地了。我偏头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象,即便夜色下的雾霾再大也无法阻挡我心中涌起异样的熟悉感。

“草!黑瞎子你麻痹!”胖子也发现了不对劲大叫了一声,我也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这几年的散漫生活并不意味着我的洞察力与反应速度有所衰减,所有的讯息在我的大脑里被迅速抽丝剥茧,有一个答案在呼之欲出。

这里是……

车很快就停了下来,窗外的场景一定格,我竟然立刻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迷雾中站着的闷油瓶!只见他穿着室内才穿的棉拖鞋没穿外套也没戴防霾口罩,冰冷的目光越过面露诧异的我直视着车内另一个方向。

“确认订单后别忘了五星好评哦!”黑瞎子停止打表开了车内的灯回头笑的那是一个满面春风,视线并没有在窗外的闷油瓶身上多做停留。

“确认你奶奶的锤锤哦!你他妈耽误了我们半天时间竟然给我送到了原地?这样你还好意思收这么多钱?你是滴滴黑车司机把?!”胖子看着电子屏幕上显示的三位数破口大骂。

“哎呦,给个饭钱嘛老板,人家专业的都是这个价。”说着黑瞎子指了指自己的西装领带。

我在一旁默不作声,为自己竟然没有认出这里是家门口而惭愧。也怪不得闷油瓶穿成这样站在这。我一拍脑袋才隐约想起胖子似乎什么时候提起过他团购了对街足浴体验券,三人成团缺一不可,所以小哥估计是看在胖子的面上才勉强答应了出席了今晚的集体活动……结果不过就是晚了几步出门便硬生生不见我们的身影,恐怕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给你!不用找了。”胖子翻翻口袋就甩出了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他倒是不会在乎多给黑瞎子一点不过可惜出门洗个脚而已大家真的都没带什么钱。

黑瞎子把几张绿票子攥在手里点了点,夸张的扬起了眉毛一脸不可置信。

我看到他转头看向我,也忙摆手,道:“刚全拿去给你加油了,够付你这车钱两倍了啊。”

就看到他嘴巴一撇脸上的鄙夷登时表露无疑,大意是养了个白眼狼跟亲生师父还这么计较。

我无语,一旁的胖子却突然神经兮兮地凑了上来:“哇靠你这穷得不简单啊,不会是欠了一屁股债然后被仇家追上门逼你用屁股还啦?怎么这么急?”

“要凑多少说个数吧,出门在外没带多少钱现在我直接微信转给你。”

黑瞎子嘿嘿一笑,趴在方向盘上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丢到车窗外的那部手机是谁的吗?”

“靠,胖爷这就给你去买个最火的Note7给你赔罪行不?那家伙不但能打电话关键时刻加热一下又能当炸弹使,你要多实在有多实在。”

黑瞎子也不接茬只是抬眼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窗外始终不声不响的闷油瓶后就摆摆手,示意我们赶紧下车别挡他接单月入三十万。

我一开车门就发现自己穿少了,刚下楼的时候还早而且几两白酒下肚根本就不可能觉得冷,现在只好缩起身子哆嗦着目送黑瞎子的车屁股一溜烟消失在了浓浓的雾中,竟然莫名的有了一种他是仓皇而逃的感觉。

我看了眼一旁的沉默不语的闷油瓶便招呼他跟我们一起到对面的足浴店里去,心说年轻的身体就是好这家伙穿得比我们还少,就是室内的衣服连外套都没穿也不见得有多冷。

结果我才摸上他就发现这家伙体表温度已经跟周围的冷空气没啥差别了。


店里接待的就前台的一个小姑娘,笑容可掬,确认完团购的订单号后,亲自将三双男士拖鞋一一放在我们脚边示意我们换鞋。当她发现闷油瓶脚上穿的根本就是一双棉拖鞋后的时候就无声地笑了,闷油瓶没什么反应反倒是我内疚了起来,只好干咳了两声。毕竟这双鞋是我给他买的,鞋头是皮卡丘的模样,圆滚滚的看起来Q弹立体脚后跟处还有一条闪电尾巴。

闷油瓶应该是第一次来不过有我跟胖子在前面做示范,他也学着将脱下来的袜子分别塞到了皮卡丘拖鞋内部后乖乖等小姑娘把鞋拿走换回一个对应储物箱的手环钥匙。

我们三个被请入了一个古香古色的休息厅,里面开着昏暗的灯光。三个技师已经毕恭毕敬地等在那了,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站定,拉住闷油瓶郑重其事地问到:“你会介意别人碰你的脚给你做按摩吗?”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内已经开始循环闷油瓶用武力击退所有企图近他身给他按摩的技师的画面。

闷油瓶还没表态,胖子就笑了:“哈哈,天真你想什么呐人小哥又不是封建社会里的小媳妇,有什么摸得摸不得的啊?”

我哑口无言,心中还是有着不祥的预感,低头却看见闷油瓶的脚,脚背白得晃眼指节根根分明特别的好看。

我又抬头和闷油瓶对视了一会,望见他的眼底平静无波应该是对按摩此事并不介意。我安心下来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别处,别看闷油瓶的脚跟他的脸蛋一样都是白白净净可却是一个特别能吃重的主,柔韧性也是一般人类望而却步的类型,希望一会给闷油瓶拉筋放松的技师如果遇到了什么他觉得常识无法解释的事时也要学会勇敢地去面对。

我最后就只回了闷油瓶一个异常邪魅而又意味不明的笑,然后对着安排给闷油瓶的壮汉技师恭敬地点了点头,心想祖国的好男儿你就尽管拿出你吃奶的劲来伺候这妖孽吧,他眉头皱一下都算我输。

我们分别进了各自的单人间,里面早已备好了茶点与洗脚水。

我走过去坐下,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放松神经任由技师力道适中地按摩着我的双脚。几番简单而必要的对话后,我便安心地进入了小憩,在没有别的声音。也不知道是隔音做得到位还是真的没有人说话,隔壁的胖子和闷油瓶那儿一直没什么动静。


我想了很多的事,小张哥夹的喇嘛,与黎蔟的会面,张起灵说过的黑瞎子会死的话,还有方才他们两个之间奇怪的气氛等等,每一个事情拎出来似都够我死不少脑细胞了。

可是我最在意的竟然是还是刚刚闷油瓶的反应,心中还是难免浮起一丝不安,闷油瓶这家伙虽然常年处事冷漠,可是他那时的眼神却是罕见的带有了实质性杀伤力的冰冷。他白天消失过一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去见了黑瞎子,不然就很难解释他们刚才种种反常的举动。

我心有预感黑瞎子再次出现的目的肯定不仅仅只有现在这样简单,而闷油瓶竟然会乖乖地在这里寸步不离这么久?雾霾这么大他也不知道躲躲,张家人体质再强悍也不是这么玩的。

然而好在我的心确实是懈怠了许多,曾经可以使我纠结到彻夜失眠的事如今竟达到了催眠的效果。

时间治愈的是,愿意自渡之人。那些自己曾经苦苦纠缠了十多年之久的事情,竟然被我如此轻而易举地在那一天见到那个人的时候说放下就放下了。

想想也是好笑,十多年的挣扎似乎还不及我的那一瞬间来的洒脱,可是,我并不会真的去后悔什么,相反我感受得更多的还是宽慰。

毕竟,我仅仅用了我十年的追寻便换来了他一辈子相濡以沫的守候…



“你笑什么啊,为师给你按脚你就这么开心啊。”忽然,一个声音冷不丁地打断了我的浅眠,那戏谑的语调听起来竟然如此熟悉。

我一个激灵醒来,就看到黑瞎子用着慈父看傻儿子一般和蔼的笑容凝望着我,怀里还抱着我的一只脚按得有模有样。


别说,还挺舒服的。


哎呀我有点想不起来了,所以黑瞎子当年去德国留学考的是司机和足疗技师的学位吗?


河豚生气!你们说像谁就是谁吧!

迟泄

鬣狗R:

原本是路人x亮和松浦x亮,不过暂且只写到路人亮
后期奸尸有🙂要注意喔
有奇怪的play……
按剧版的设定走,软软的亮司根本把持不住

上车
https://zine.la/article/14628afceabb11e6973c52540d79d783/

【番外】小哥揣包子

天呀!!

腐伊生:


及其ooc。
我视角。



我是一个特别喜欢帅哥的人,当时从部队里出来直接到了杭州,一是因为近,二就是这个地方盛产帅哥。


粱湾电话甩到我这里的时候,我正上班迟到,急急忙忙的找袜子,大骂着“你他妈怎么不叫我”直接踩着他的肚子过去了。


粱湾把病例交给我,再三让我保证一定要保密。我狠打了她一下:“你不就是看中我口头紧,不信任我,那你尽管找别人。”


“别介别介,”她一把拉住我:“信任信任!”


我的嘴巴是出了名的紧,就是一个绝世大帅哥脱光了勾引我,也休想从我嘴里掏出我病人的一点信息。我在场面上也混熟了,拍了她一下道:“我做事你放心。”然后翻开一看,呦名字还挺仙,我看完整个病例,皱眉问她,这个病人有何奇怪之处?不就是一个临床产妇吗?


她笑而不语,领我去看病人,有一个胖子打开门,我走进去,里面有一个男人露出了一个微笑,我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我的病人。这时这个男人突然手伸到脸趴在桌子上的青年人肚子上,就这样在我眼前把他的衣服掀了起来,露出了圆润的肚皮,我受到了一点惊吓,但马上知道了前因后果,镇静下来把手贴上去摸他的肚子,那一刻我由衷感叹造物主是多么神奇!我使用仪器检查他的肚子,年轻人迷迷糊糊地醒过一阵,打量了一番周围的情况,看了我一眼,但是对无聊的自我介绍毫无兴趣,马上又趴下睡着了,我凑近闻,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好在这个叫做吴邪的男人和那胖子都很健谈,那胖子道:你不要每天都来了,咋俩轮流一人一天。


吴邪就摇头:不行,我要每天都来。


胖子道:“大佬!你天天往医院来,你都能干啥?给医院打扫卫生吗?”


......


后来我听到他们的谈话变成了。


“小哥,你快生吧,你什么时候生啊?家里大锅下面一层大红锈啊。”


我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吴邪在病房里布满了榻榻米,而且是一个疯狂养狗爱好者,不仅把狗带到病房里来,而且还忽悠小哥帮他的狗翻面,以便更好的晒一下下它们的弟弟和妹妹。


小哥坐久了就站不起了,憨态的样子就像被人翻了一面的小乌龟。也亏的是他,我心道,如果是我家那位做起来一定很猥琐。他有时候自己能起来,有时候需要吴邪把他抱回床上。预产期前腿每次都麻,但每次都帮。


我刚推开条门缝,床上没人,地上一群被翻了面的,吴邪趴在最大的那只上面,解裤腰带,你也需要晒一下弟弟吗?


不笑的吴邪一口一口地在滚圆的肚皮上亲,我心口一阵悸动,小心把门带上了,看了看手表,今天的检查晚几分钟也没事吧?


门闭拢前一刻耳边吹过一阵风。


这也太他妈流氓了,就和山贼劫新娘子一样流氓。


“小哥你这里怀的是我的种.......


“小哥你皮肤越来越滑了。


“小哥你怎么了?”


“你很重。”


我哐铛一声在门外摔倒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