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林正义

我希望你看到我 看到我的别有用心

另外还有4张路索🐟都被老福特禁了

地址见评论


冷圈真冷

私设💗

 

让我们假装:严良天天打电话闹离婚的人…是吴邪

 


 


 


 

一年见不到人的吴老板:哎我要出(下)差(斗)了,信号不好,离婚的事下回再说

得知了图二对话的吴老板:谁他妈的是你前妻啊,没离之前都叫老公


不好笑的笑话之 王盟你是魔鬼吗

吴邪走了一点门路,把无业在家的黎簇送进了一所还不错的大学。

其间所用的花费平均到时间单位上几乎寸时寸金。然而黎簇同学混起日子来从不含糊,终于不负重望地荒废了大一的一整年,专业全军覆没,外加两次四级没过。他留级的消息毫无悬念地传到了外地办事的吴邪那里。

抽不开身的吴老板当即便派了先遣部队王盟前去教育黎簇。

黎簇见了王盟也一副死都不认错的模样,梗着脖子把一切责任都归咎于不肯让自己跟着一起做事的吴邪身上,即便内心忐忑不安表面上仍旧硬气的很,双手插进口袋,浓眉微蹙,明显几宿没睡好的脸蛋高昂着。

他张嘴就道:“有话让他当面来说。”

那个所谓的‘他’就是吴邪,二人都心知肚明。

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家老板惯坏的小子,王盟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是很稳地摇了摇头,颇有了点吴邪当家作主的风范。

“他交代好了,下学期你要是再挂就娶你……”

黎簇心里一惊,不由得瞪起炯炯有神的双眸,只觉得听到了一句让自己世界观轰然倒地的话语。

“哈??娶谁??他原话真是这么说的?”黎簇炸毛了,耳尖带上了一抹没出息的红。

“怎么了?”王盟眨了眨眼睛,无辜道:“他的原话是这样的啊,你再挂科就——”






“——取你的狗命。”


“……哦。”黎簇心道,草你妈的断句。



[邪all]我全家都是你的偶像5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始终躺在床上,旁边空着一个位置,那是闷油瓶的。平日里几乎见不到人影,只有我偶尔在深夜惊醒才会发现他已经回来了,带着一身的尘土无言的躺在我身边。

       我沉浸在一种焦虑与不安之中,祈祷着下一次睁眼能看到他在身边,终于一日我得以在深夜里见到了他,他仍旧是一身的尘土却是不同以往的清醒着。他告诉我他终于挖通了一条道,今天是来道别的。

       我感觉胸口像是被狠狠地打了一拳痛得喘不过气,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无端的蔓延着。

       什么时候回来,我问他。

       永远不会回来了,他说着,月光照到了他平静的面庞上。


       我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目不转睛的望着天花板发呆。此时与梦中一样仍是深夜,心中爬满了若有所失的伤感。如果没猜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快凌晨三点,我该去看看瞎子的状态了。


       自从黑瞎子病倒了之后,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扯着躁动了起来,各路眼线频频传来密报四下不知何时已是蠢蠢欲动的一片,自家的产业也出了点问题但汇到我这的时候已经被二叔打理完了。日理万机的小花抽空给瞎子送来了黑灯笼的待遇把我这瞎子暂住的地方蒙了一个结实。闷油瓶外出愈加频繁,原因缄口不谈。说好要一起养老的胖子竟然被人夹了喇嘛。模范好徒弟苏万突然忙得失去了音讯,倒是放心的把瞎子的人身安全交给我这个遗传了师父心黑手更黑的大师兄。

       什么东西在暗中风起云涌了起来,唯独我像是处于龙卷风的中心守着那一片异样的宁静,基本上全天都要照看瞎子,买菜倒垃圾的活全被闷油瓶包办了,我连门都不用出。

       也不知道北京什么地方能让闷油瓶这么折腾,基本上每次回来都是一身的尘土,配合着他手拎着那一袋袋新鲜水灵的蔬菜水果我几乎连他去田里偷菜的可能性都考虑过了,可惜所有的可能性都只是猜测,我动用了北京里所有我能调动的力量却依旧找不到闷油瓶的丝毫破绽,就好像他一出了这个家门就人间蒸发了一样。

      

      三更半夜做梦把自个儿郁闷醒的感觉不好受,禁烟许久我从未如此迫切的想要吸上一口,爬起来便在黑灯瞎火的客厅里摸索,可惜印象里藏了烟的地方都被我扑了个空,心情差到了极点。我只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黑瞎子的房间里摸索,终于在他的外套里摸出来了一盒,借着手机微弱的屏幕光看竟然还是黄鹤楼1916,这不是他平常钟意的牌子虽然同样奢侈讲究但应该是什么人拿来孝敬他的,总之被我沾光了。

     瞎子之后一直都处于无意识状态,闷油瓶除了给我那个病例之外什么也没跟我说。

      那病历也是可疑没有一处标明了出自哪家医院机构,哪个医生之手,虽然瞎子当年教过我不少用于自救的医学知识,但是并没教过我从这种纯数据的体检报告里看出门道,我请教过几个信得过的医生朋友,除了发现各别指标比正常人偏高偏低之外,几乎没有别的问题。很健康,医生说,不过如果作为排查病因的全身检查来说,这份检查还不够完全。

      与我的预感相同,关于这事件真相的几页都被拿掉了,只留下了这些不痛不痒的内容。

       身体健康有什么用,他的脑部检查也没有明显的问题,人却依旧是不省人事。闷油瓶异常坚持地要我必须照着待做事项的内容做,即便那个内容莫名其妙。

      闷油瓶显然不是一个会乖乖听医生话的主,他如今的认真叫我不容质疑,可是到现在已经照着做了很多,都没有什么作用,选项一个个排除直逼最后那个最坏的选择,随着失败的增加我能隐约地感觉到闷油瓶眼中越来越黯淡的,似乎可以称之为希望的光。

      闷油瓶说了,瞎子去了盲冢会死。这绝对不是什么不让瞎子去盲冢就能轻易解决的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暗中腐蚀了黑瞎子这样神话一般似乎永不会凋零的身体,而如今似乎很明显事情解决的一线希望就在那份要我做的内容中。

      可传染个病原体起码还需要个体液接触的,更何况还是要我去治疗他,真不知道光靠那些待做事项里写的做能起到什么作用。待做事项的内容比起科学严谨的实验明显差了许多,看起来倒更像是什么性教育启蒙或者爱人安抚说明书之类的东西,比起来我更愿意拿到的是一个植物人唤醒指南至少那样让我做起来还能够体面点。

      窗户和卧室门都被黑布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透不过一丝的光,手机就摆在了黑瞎子的床头微弱的光照着他的侧脸,我坐在边上看着他细细地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他的脸上方渐渐消散,他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我想象着他发现自己的好烟被我抽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会跳起来跟我抢跟我闹,还是会不在意的任我享受。

      他的嘴唇有些干燥,嘴角是天生上翘的弧度,像是在做一个还算不错的梦。我记得那待做事项里剩下的选项里有一个是接吻。说到底就是个唾液交换,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将自己抽过的烟,塞到了他到嘴里。

      我用手机打着光把脸贴过去看,企图发现那香烟有什么变化,抓住瞎子偷偷吸了一口的把柄。

      烟丝却细细的像是感觉不到我的期盼,自顾自的直升到了黑暗中……



      “你在做什么?”


        我吓了一跳,回过头去就看到闷油瓶撩起门口的黑布站在那里,客厅里的光从他的身后照了进来。

        我迅速拿回香烟并掐灭了火星,身后已是一层白毛汗,简直受到了犯罪现场和出轨现场被一起抓获的双重惊吓。

        我打着呵呵走了出去,见他冷着脸却赤着一双脚头发睡得翘起来。我赶忙讨好似的轻轻抱住他,抚着他的后背,客厅里亮着昏暗的暖光,他任我抱着一动不动。

        我问他是不是被我吵醒的,要不要回房间,他却不应我也不发作,只是兀自掰过我刚刚掐烟的手指,抹掉了上面的灰后见并无烫伤才肯看我。

        饿了,他说,眼神里没有任何一丝愧疚,仿佛刚才的检查只是看我有没有能力端起炒锅。

        我连忙应下来,哄着尚还一脸睡意的闷油瓶回了被窝,也不管他一会究竟能不能爬得起来吃饭,毫无怨言的撸起袖子点起凌晨三点多的灶火。



        然而在这一片平和宁静之中,没有任何人能够注意到,黑布落下后一片漆黑的卧室里那个长眠了数日的人曾勾起了舌尖,轻轻扫过自己唇上那一处沾染着烟草气息的地方,状如蛇信。


很糙 很糙

做了一个推倒瞎瞎的gif (图2

看起来更像拍倒orz 动态什么的再研究8



(不知道动不动得了 动不了试试下面的链接?

http://photo.weibo.com/1626418051/wbphotos/large/mid/4281966306115129/pid/60f12b83ly1fv225dpj0pg20eq0fkwnv

《邪陪狗狗玩完之后看到自家猫这样看着他》
一想到瞎子体型比老吴高大就兴奋
(结果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知道睡醒删不删
发图尴尬癌晚期(主要是眼瞎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我全家都是你的偶像》其实存了快一万字了 然鹅 觉得写不好再改改吧
填坑是梦想👌

【邪黑】师父

超棒了!!!呜呜呜!

水菱月纱:

这个梗想了很多年了,一直不知道从什么角度切入,今天终于想好了写法,激情创作一天


苏万视角,第一人称,以前没尝试过,不知道效果好不好。


吴邪和瞎子的故事取材于徐浩峰的电影《师父》


是个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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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十六岁时,全国性的政治大运动尚进行的如火如荼,军区大院的生活却不似外界喧闹。我本本分分地读完了初中,并试图按照院里每一个大院子弟的行进轨迹,继承父母的衣钵。但因为先天的体弱,我最终没能随了父母的心愿,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子弟兵。因为一早知道自己活不长久的未来,父母对我也放任自流,将精力集中在创造第二、第三个我。被放养的我生活只剩下终日骑着自行车,在北京的闹市胡同里肆意流窜,看着比我小的学生们拉帮结派,约定武斗。


我叫苏万,因为体弱,从未有人找我去茬架。


我每天都会从东西长安街路过,向我们最亲切的领袖画像致以我最崇敬的问候。后来我渐渐留意到一个人,是个长时间盘桓在长安街上的扫地工,不管是多大的游行和批斗,他始终在那条街上,勤恳干着他的本职工作。


男人已经年纪不小了,头发花白,总是一晃而过的面孔虽然被碍眼的墨镜遮挡,也能看出几分年轻时的英俊。朴素衣着下是弱不经风的身体,却能长年累月支撑他清扫皇城下最为人所熟悉的主干大道。我游手好闲到已经习惯腾出一整天一整天的时间来进行野外观察,有一天我来了兴致,专门腾出时间来观察他。我骑着自行车,一圈又一圈绕着天安门附近转,就想看看这个老头是如何工作。


他也许留意到我的好奇,在我第三十七次从他身边掠过时,他正巧休息,笑容闪烁了一下。这一笑有点邪门,我一直觉得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年老的男人的脸上。当我成长到一定年纪,经历足够丰富,我才明白,那种微笑经常出现在曾经辉煌又一度落魄的人身上,他们不介意自己被当成个猴子看,又素来自豪自己曾经的荣光,对我们青年人的无知与好奇,容纳同时又有着几分厌弃,几分鄙夷。


我差点摔下自行车,却不小心撞到了正在附近巡视的革命小将。


像我这么大年纪的年轻人,多数响应了主席的号召上山下乡。军区大院里鲜少留有我们这一辈的踪影,革命小将们颐指气使惯了,又看我生的文弱,很快就摆出他们批判走资派的作风,要现场对我进行批斗。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我知道自己避免不了一顿胖揍,但不知为何,那个老头也陷在了包围圈里,而周遭的人不以为然,甚至对他推推嚷嚷。情急之下我慌忙推着他走,却不知为何连打了几个趔趄,他搀扶着我,我伸出去的手就这样兜了个圈,挨个扇了革命小将们几嘴巴。我心中惶恐,却看人群中多出来了一个缺口,趁着诸人还未反应过来,我已经骑着自行车,苍茫逃命。骑在路上我仍忍不住往后看,生怕老头因为我的缘故受了这群小将们的欺负,但看老头的表情意味深长,明明我看不到他的眼睛,却能感受到他让我放心的注视。


我一下得了勇气,使出吃奶的力气,一路骑回大院。


回到家里,我对老头愈发好奇起来。大院子弟的一点好处,就是可以看到时下流行的禁书。我的父亲从来不知道我一直有偷偷看他拓印的《明报》,《明报》的主编以写武侠小说闻名,虽然听上去似乎有些不入流,但据父母闲来无事时的交头接耳,这些文字在香港十分受欢迎。有时《明报》上也会刊载台湾作家写的武侠小说,和主编的小说完全是两个路子。台湾作家的小说里总有美人与酒,可先天体弱多病的我,只想像主编小说里的主角那样,习得盖世神功。


我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高人。


 


二、


老头对我的二次造访并不意外,我不知该怎么对他开口,只得张望着四周的车辆,不断在他面前兜圈子,他渐渐习惯了我的存在,但也丝毫不理睬。我晓得寻名师须得付出刘备三顾茅庐的诚意,老头扫街风雨无阻,我亦风雨无阻。


赶上北京下了一场特大暴雨,老头和善地朝我挥挥手,给我指了一个地方,让我去那里避雨。我按照他的指示在胡同里穿行,最后找到一个小小的四合院,院里有葡萄架,想来是他的家。这时雨已经停了,我等的无聊,抖了抖葡萄架下藤椅上的雨水,就在上面睡着了。


老头回来时我正好睡醒,被家里的主人发现我动用了他的藤椅,感觉十分尴尬。老头倒是不在意,在院里脱了上衣,拧干上面的雨水,便挂在晾衣绳上等干。


我这时才发现,他并不像我想的那样单薄。他的上半身就像每一个响应主席号召热爱运动的年轻人一般,有着清晰的线条,饱满的肌肉,只是上面交错的伤疤告诉我,这个老头的来历,远比我想的要复杂的多。


他打着赤膊,踢开了我身边的小石子,笑着问我这几日一直围着他作甚。


我更加确信他是一个高人,也抑制不住自己的亢奋,先硁硁给他磕了三个响头,才说出我希望他收我为徒的来意。


他的脸上又流露出那种笑,但随即而来的,是我在大院的那些老将军身上时常能看到的落寞。


“我不再收徒弟了。”他这样告诉我。


“再”这个字让我恍惚,我确信自己猜得没错,他是个高人,有人早早慧眼识珠,拜了他为师。但见老头身上的纵横伤疤,我知道,这个徒弟,免不了在出师之后背叛师门。


我的拜师欲望愈发坚定,对着他当场发誓,“我不会背叛您的。有朝一日我要是像以前的徒弟那样背叛您,你就一脚踢死我。我绝不会有半点反抗。”


虽然我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我总觉得他看我像个滑稽的小丑,但在大笑之后,他依旧笑得宽和。“我不会再收徒弟了。我的徒弟有且只会有一个,但如果你想学两手,我不介意让你拜入我门下。你就当我徒弟的徒弟,我的徒孙吧。”


 


我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对着一张有一些年头的黑白照片,行了我的拜师礼。


老头在场,我不好细看那照片上的人,只觉得是个很英俊和善的面孔,从照片里冲着我笑。


这样的人怎么也不像是个能欺师灭祖的叛徒。


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好奇,我问老头,“拜师礼也行了,师祖,以后行走江湖,我总得知道师父的名讳吧?”


“他叫吴邪。”


说这句话时,老头的脸上显露出一股很温柔的神色,后来我渐渐发现,每次提到我的师父,不管之前我怎么惹到了老头,他的脸上都会不自觉浮现出一股让我好奇又艳羡的温柔。


 


三、


我一直以为武侠小说里的内功不过是小说家信口胡说而已,但老头煞有其事的教我吐纳吸气的方法,我又觉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荒谬。不知是不是自我安慰的原因,我不再游手好闲,跟着老头有规矩的练功,本来堪称无可救药的身体情况,竟然一日赛一日的好起来,惯性苍白的皮肤终于有了一点血色,父母不知我在外面搞什么名堂,也都对我的变化欣喜若狂。


老头练的是咏春拳,据他介绍,这是广东的一个侠女所创。我当时讥嘲他怎么教我练女人的功夫,老头拿着手里的藤条,提手就打,骂我欺师灭祖,愧对师门。挨了一顿胖揍,我开始对侠女羞愧,因为老头即便用的是藤条,摆的也是咏春的架势,我被侠女的功夫打得体无完肤,到了最后只剩下对她的全然崇拜。


老头给我定下了几条让人费解的门规,又逼着我一一遵循。


 


永远不许透露给外人,我和他的师门关系。


永远不能在外人面前展露我的身手。


永远不能用这门功夫为非作歹。


 


我当然懂第三条的用意,却始终不明白前两条意欲何为。在我的世界观里,学武的终极目标就是为了行侠仗义,可老头却逆其道而行,连我深藏绝世武功这件事,都成了一个秘密。思前想后,我有一个惊人的推论,老头有仇家,而仇家,没准就是我师父。因为这个推论,我表面上答应了老头的嘱咐,实则心里浑不在意。我巴不得每一个曾经看低我的人都知道如今我的变化,但又碍于情面,只能复刻老头隔山打牛借力打力的手法,在气焰嚣张的革命小将团伙中,打了不少黑拳。


因为之前意外的围殴,革命小将们记住了我,又因为我的父母比他们父母的出身好,他们并不敢随意动我,只好暗自招兵买马,约着在后海茬架。


大院子弟在茬架这件事上的团结空前一致,即便一贯羸弱的我在这些比我小两三岁的孩子眼里只是个不堪大用的废物,他们也会因为同一个出身而为我拼命。托了老头的福,茬架的规模越来越大,我却始终毫发无伤。而很多人受了伤,又不知自己因何受伤,每当想起他们思索自己受伤缘由时的疑惑神情,我的心情就会格舒爽,更感谢老头对我的教导。


百人茬架因为队伍里交错并行的关系网,往往打不起来。血气方刚的一群人为了保证每次可以成功开大,将最终的茬架规模固定在双方各五十人以内。


这一次,我受了伤。


老头平日对我的训练让我可以很轻易躲避他人的攻击,但这次不是,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一样,有个人一直在我身侧打转,看似拳拳平淡,实则招招凶险。


一群小毛孩子里混杂了一个武林高手,想要我的命。


我觉得这个推论很荒谬。直到我在医院醒来,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看着床前哭成泪人的母亲,还是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出院后我去找老头,才一进门,老头就拿着一根木棍,打着我的双腿,让我给师父磕头认罪。


我一步一叩地挪到了师父的照片前,跪了两天一夜。老头喂我喝粥时,我感觉自己的精神都涣散了。他看我恢复了一点元气,才坐到他习惯坐的藤椅上,手里的木杖仍然在我背上敲打。


“我知道你不服我定的门规,那好,今天我给你讲讲你师父的故事。”


 


四、


老头年轻时,仗着武艺高强,一直在广西广东附近流窜,听说天津卫武林喧哗热闹,本着要打出一片天下的雄心壮志,他一个人闯到了天津卫。但很快,他的雄心壮志就泯灭了。


津门的武林有自己的规矩,外人来了,想出头,就得破坏规矩,然后自己再成为这规矩的一部分。高人支招,便是他收一个天赋异禀的徒弟,得了真传的徒弟出师之后打遍津门,这样各大武馆就可以联合起来,联合绞杀这个新秀。而徒弟之前打出来的名号,就顺理成章移到他头上,他可以开馆授徒。


老头打心眼里厌恶这种以“守规矩”为名的阴毒安排,自己也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就在津门当了一个闲散的武林人,偶尔抢一抢本地杀手的生意,替有心人排忧解难。


他就是在这种勉强得以糊口的日子里,遇到了我师父。


 


据老头所说,师父远比目前仅剩的这张照片上的面容要来的生机活泼的多。师父本来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家道中落后就跟着自己的三叔走南闯北,到天津卫干苦力。跑码头的小子,偶然看见他不着痕迹替被流氓骚扰的良家妇女出头,就此认准了他,风雨无阻跟着他,求他收他当个徒弟。


我练武为的是学成绝世武功,行侠仗义。师父远比我纯粹,老头功夫好,低调,心善,他欣赏他,想学他的本领,目的为何,不知道,但,他就是想跟着他。


“你师父可不像你,说什么‘你怎么教我女人学的功夫’,别看人家是地主少爷,说出来的话比你们这群皇城底下长大的小兔崽子说的有水平多了。”


师父说侠女在那个普遍重男轻女的年代里,能够开宗立派,一定付出了远非常人所能想象的艰辛,这样一门武艺到了自己手里,断绝才是对先祖的侮辱。


老头说完这番话,我愈发羞愧,领袖固然教导我们“生男生女都一样”、“妇女能顶半边天”,可我的思想觉悟却比不了一个万恶的旧社会地主。


老头匆匆几句就带过了他教导师父的过程,虽然言语寥寥,我听得也颇为嫉妒,因为能够听出来,老头对师父青眼有加,基本是倾囊相授,而我在他门下,学的只有皮毛。


师父要比孱弱的我有用的多。当时老头院子里的花草,常坐的藤椅,都是师父一手侍弄,一手编造。


老头之前在江湖上的名讳是“黑瞎子”,因为他眼睛有疾,只能带着墨镜招摇过市。收了我师父吴邪当徒弟没多久,老头的病情开始恶化,师父出师时,老头已经快要瞎了。


当时西方人在治疗眼疾上颇有一番建树,老头古板惯了,不愿意去西洋医院,还是师父强行背着他,去医院看病,得知要经历一番复杂的手术,才能有复明的希望。


手术的费用是个天文数字,他们两个普普通通的单身汉根本凑不起。老头一早知道自己失明的结局,对此并不在意,我师父吴邪倒对此甚是上心,在老头家里待了一段时日,又重操旧业,跑码头去了。


老头因为眼疾,只能在家养病,基本上两耳不闻窗外事。师父跑码头回了家,转眼就把老头送进了德国医院,给他做手术。老头当时被打了麻药还在恍恍惚惚的想,富贵险中求,吴邪这小子,一定没干什么好事。


 


我的师父死在那年秋天,螃蟹正肥。


老头当时刚出院,眼睛勉强摘了纱布,其实四处乱窜已经不成问题,师父心疼他,非让他在家里等着他,他去为他买一些下酒菜。老头还不知师父这一去就是永别,又感慨徒弟孝顺,平时热闹惯了的他很安心地在自家院子里等师父,可等来等去,最终等到的,是师父横尸街头的死讯。


师父死的惨。


津门的武林人在他回家路上设了一个局,一群人又是拳脚又是刀枪的招呼,师父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最后摆在老头面前的,是师父囫囵的尸首。


趁着骚乱,有心人顺路摸走了师父身上的所有家当,后来老头才知道,师父不仅买了他爱吃的红薯,还有他爱吃的螃蟹,爱喝的酒。


老头成了孤家寡人,同时也被津门武林真正接纳。这时他才明白,自己做手术的费用,是师父去各大武馆比武,立下了生死状的赌局,一点一点,拿命为他换来的。他可以开馆授徒,而被杀的师父,则是坏了规矩的小人,至此消失在武林历史的尘埃,只淡淡留存在有些曾经目睹过他比武的人记忆中。


“我今天告诉你吴邪的故事,只是想让你知道。枪打出头鸟。武林是真实存在的,但它没你想的那么有温度。我已经失去一个徒弟了,再不能失去一个徒孙了。”


 


五、


师父的故事让我开始学会夹起尾巴做人,不再理会茬架,也不轻易展露我的功夫。后来,北京知名的茬架调解人小混蛋被几个年轻后生拿改锥捅死这件事传到我耳中时,我再次领会了老头这番话的用意。


但我没想到,老头的故事,其实只讲了一半。


 


我恢复了每天招摇过市的日常,骑着我的自行车在偌大的北京城内走南闯北。


一日,把我打进医院的高手联系我,约我在后海见面。我自诩单挑并不输他,便欣然应约。


那人开门见山,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径直问我:“你是谁的徒弟。”


“吴邪的徒弟。”


那人的表情十分奇异,随即开始放声大笑,当真把我看成了一个笑话,“吴邪都死了很多年了,你是从墓里跟他学的功夫?”


我看出他包藏祸心,转身就走。他在我身后大喊:“你回去告诉黑瞎子!当年的事,咱们几家人,跟他没完。”


我本来不想跟他再多纠缠,但这一句话又让我好奇心爆棚,忍不住回过头。


“当年的事?”


 


老头在师父死后没多久,血洗了津门武林。各大武馆的知名武林人士纷纷毙于他手。都说他们师徒手法相近,明明是阴柔的拳法,却都打出了刚猛的力道。只是师父为着老头的生,而老头为着师父的死。师父打拳有保留,因为他要活着回去见老头,老头毫无保留,因为他再也没有要回去见的人,相反,他要带更多的人上路,去和师父作伴。


将津门武林搅和的血雨腥风的老头最终逃脱了武林人士的天罗地网,从此以后音信全无,旁人只道咏春的这一派从此失传,偏偏销声匿迹了这么久,竟然在北京的我手里露出了马脚。


我这才知道老头那一番话的全部用意。


不仅是为了我的安危,也有他的安危。


 


因为总怕人跟踪,我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找老头了。后来我想出了一个法子,在大院的高楼上眺望许久,我计算好从军区大院到老头家四合院的距离,做了夜行侠。几次尝试之后,终于通过翻屋顶,翻到了老头家。


老头听了我的通风报信,不以为意。


也许在他收了我当徒孙之后,就已经知道自己即将暴露。相反,他还安慰我无须担忧。我听不懂他话中的含义,但又依照着他的吩咐,翻着屋顶,一路返回家。


离开那天我并不知道,我人生中第一次直面死亡,不是因为热火朝天的政治运动,也并非父母宗族的生老病死,而是那个我一直以为很遥远的武林。


这一年,北京城内,悄无声息死了很多人。


获悉上次来找我的高手死讯时,我在纳闷中还有着几分舒心,知道自己再也不用担忧他找我麻烦,同时又好奇他的死因。我像模像样的如同每一个好奇这件惨案的群众一般,去派出所探听消息。


高手的死状让所有慕名前来的人都不住打了个哆嗦。


被拧断了脊梁骨之余,他周身骨骼全断,整个人就成了一滩软肉,孤零零地躺在停尸房。


与他死状相似的人,有很多。


这群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或多或少,学过一些功夫。


 


我立刻明白这是老头的所作所为。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飞奔前去老头的四合院,老头已经不见踪迹。几天之后,我收到了一封信,信里装着房产转让书。


老头把他的四合院留给了我。


 


六、


父母一直对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四合院甚是好奇。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们原委,只在七七年恢复高考顺利读完大学后,自己住进了这个院子。


这些年来,北京的房价水涨船高,四合院也成了紧俏货,包括父母在内,很多人都劝我把这个小四合院出手,赚一笔快钱。我不理会他们的急功近利,依然一个人住在这院子里。因为我总觉得,老头会回来,我只是替他看家而已。


闲来无事时我会经常思索老头和师父之间的关系。老头唯一一次大规模谈起师父,就是我出院那天。可太多细节的语焉不详,让我在成年之后回想起来愈觉蹊跷。我说不出缘由,只觉得他们两人的关系,有一些我还未曾察觉到的私密。


九十年代初期,一对学者夫妇发表了自己关于同性恋的研究报告,我有幸在他们迫于时局压力删除这些研究成果之前,读到了这份报告。


不知为何,我立刻就想起了老头和师父。


很奇怪,我对同性恋爱这几个词没有特别的抵触,将它们安插到老头和师父身上,更觉得理所应当,如同我思维拼图的一个缺口,现在这个解读终于填补了它。


在我想通这件事的当晚,我罕见地梦到了他们两个人。


我见过师父的照片,能想象到他年轻的样子,而老头在我的梦境里,也变得年轻了。梦醒之后我还笑自己可能是近期研究同性恋爱入了迷,竟然梦到一个已死之人和一个老人之间的春梦。我梦见年轻的老头被比他还要年轻的大徒弟按在身下,恣意进攻,看他素来的装模作样在徒弟面前不堪一击,溃不成军,看他骂徒弟犯上作乱欺师灭祖,又牢牢把着徒弟的身体不放,他们彼此相拥,十分相爱。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一封信,赶到了信中所说的地点,我见到了老头的尸体。


 


我本以为,四合院的通风报信,就是我此生与老头的最后一面。我以为我的余生可能再不会见到他,他为我扫清了一切可能威胁到我生命的障碍,在暮年重新回到年轻时的颠沛流离,东躲西藏,而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好好报答他。


承蒙老头开恩,他允许我为他送终。


他留给我的四合院里,除了我长居住的小屋,我保留了他曾经留下的一切。


我准备拓印一份师父的照片,让原版照片随着老头的尸身一起火化。拿出在相框中的照片我才发现,原来我叩拜了许多年的照片,是对折了的。


坐在师父身边的那个人,正是年轻的老头。


老头没戴墨镜,我却一眼认出了他。他的脸上正浮现着每次提到师父时,那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不知道这张照片拍摄于什么时候,毕竟我从没有见过老头这样爽朗的笑容。看着他年轻的面孔,我开始恍惚,因为这形貌与我梦中的想象十分相似,时间扭曲了它的形状,我开始怀疑这一切并非梦境,而是某个年代一个欲火难耐的夜晚曾经发生过的事实。是老头在弥留之际,灵魂看到了他的徒孙长久以来的困惑,所以勉强施舍我他人生中难得的快乐,解了我多年的夙愿。


老头的信上有一个地址,是师父当年的墓地。天津已然不是三十年代他所熟悉的天津卫了。曾经的坟地都成了开发区,那些已经随着历史尘埃逐渐腐朽的棺木早就被源源不断的机械碾得粉碎。


老头心心念念的师父,已经再也寻遍不着了。


最后,我把他的骨灰撒在那一片亟待开发的新区上。我相信他在天有灵,一定会驱使着微风,将自己的尘埃带到师父仅存的断壁残垣去。


 


这些年来,本来以为只是作为一个幌子的师父,在我的心里渐渐有了形象。我与他素昧平生,可我在想起老头,想起老头年轻时,总能想到意气风发的他。


在四合院的藤椅上打盹,有时我能梦到他叮叮当当的在老头家缝缝补补,又看他巧手编制出了一把藤椅,让老头坐上去,两个年轻人恣意撒欢,万籁俱寂,他们凝视彼此,我能看到师父眼里的光。


走在天津的老城区,我恍惚间能想象到一贯温和的师父鼓足勇气踏进武馆,逼着在坐诸人陪他签生死状,凶险比武之后,他心里的那一抹侥幸。我也能在那些胡同纵横的街区看见昔日光景,他拿着买回的好酒好菜,兴冲冲的往家里赶。


我逐渐体悟到,老头和他恁般亲密,又怎会不告诉他公然挑衅的后果。我相信师父他一定知道,但也许心里就存着一分侥幸,或者连一分侥幸都没有,他就是在用自己的命换老头一双好的眼睛。他知道制裁终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甚至还没有好好的和自己的师父道个别,或者遵循自己本来的安排,连夜离开天津,和老头前往新的城市过活。


我的眼前总能浮现出他临死前的样子,我想,意识弥留之际,他一定死死盯着家的方向,心里还在惦念着刚刚出院的老头。


这就是我的师父。我通过这么多年来的碎片与调查,用想象逐渐拼贴出他的原貌。


我难过他没有安稳地同老头厮守到老,又或者他们厮守,便失去了与我结识的契机,但我总感谢老头最终收留了我,让我当师父的弟子。


 


七、


老头走后,我再没有在公开场合用过他教我的一切。


我也在心里期待着,有一天自己会在路上捡到一个小子,对他倾囊相授,可我并没有老头那样的好运气,捡到我的师父,又为师父捡到我。


现在的武林比起我当年偶然涉足的状况要更加混乱,我想我们咏春的这一脉,怕是要失传了。


 


全文完

16n:

黑瞎子协奏曲-狂野人生。       一个在崩塌的漩涡里冲浪的人。 

把瞎子的生贺补上啦~ (晚了一个月……)

【邪all】我全家都是你的偶像4

开学了日更不了了_φ(・_・
“你炒个鸡蛋都能炒成这样,我劝你以后还是收手吧,做饭也是要天赋的。”

我点过一支烟,对黎簇语重心长道。

这家伙当初膝盖粉碎性骨折、削头盖骨、掰手指的时候一滴泪都不流的,刚才强行劈个叉而已竟然红了眼睛。我怕他真哭出来,毕竟他以前宣泄性地跟那几个好哥们抱团痛哭过好几次,如果真被我赶上那场面我估计是要束手就擒的。

他躺在沙发上,刚才好不容易才把腿合拢估计是觉得被我看见了很尴尬,在那怄气呢,连之前把我厨房糟蹋了的帐也擅自一笔勾销了。我叫他他也不理我,头往里一扭直接拿屁股对着我。

我这时才发现他的裤子后头也湿了,湿出了两瓣屁股蛋的形状,只好忍住笑抬手去给他的脑袋顺毛。

他一掌拍在了我的手上,说什么师徒有别叫我保持距离。

我无奈的收手几口气抽完烟之后起身随便去给他翻了个自己的裤子回来,让他换完赶紧回去因为这个点胖子该回来了。

果然黎簇一听立刻就蹦了起来乖乖的换裤子去了,末了将他的裤子卷一卷夹在胳肢窝下就要走。

我叫住他说万一半路裤衩掉了怎么办,于是随手塞给了他一个塑料袋让他兜着走后就没在挽留,目送他蹒跚却步履匆忙地走进了电梯。

放在平常胖子的震慑力倒还没那么大,可是今天就不一样了他怕胖子发现自己心爱的厨房被人糟蹋了会把他摁在地上当场打死。不过只有我知道,胖子今天不回家。

其实我今天不应该这么着急地哄他走,一个合格的长辈其实更应该在看到他的苦闷郁结后将他留下来细心开导才对。这孩子活得不容易,父亲下落不明,母亲虽然在世却不能依靠,算下来也跟他关系还算密切的长辈就只有我了,更何况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挺粘我的,不然他是不会随便让我看到他脆弱的那一面的。可惜了,我并不是一个好老师,甚至称职都说不上。



于是我又想到了黑瞎子。

黑瞎子跟我不同,他是个不错的老师。尤其是那个时候,那样的恶性事件发生之后,他是第一个宽恕我并安慰我的人。

他笑呵呵地说我思想太保守,酒后乱性而已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还告诉我说这不是我的错要怪只能怪那条蛇处在发情期还乱咬人。而对于体质特殊的我来说,那条蛇的费洛蒙就等同于最上等的媚-药。

然而真正受到了伤害的人应该是他才对,我一个使用暴力强迫了他的人就这样被毫无责备的宽恕了,那么谁来弥补7他的伤痛呢?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我仗着他对我的善意与纵容一心沉浸在被宽恕的无虑之中,因为如果我试图去弥补他就说明我犯下了错,如果我真的有罪就必须受到惩罚。

于是那个时候的我告诉自己,我还有重大的计划等着我心无旁骛地去完成,既然我连那么多人的性命都可以背负那一个小小的伤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像潘子临死前唱的那样,那个时候的我,还不能回头。







忽然大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我迅速收回四处飘散的思绪,向玄关处看去。

竟然是苏万?!我还来不及差异,就见闷油瓶驾着黑瞎子随后也走了进来,径直进了主卧。而一边苏万却神情有点不自然地对我说他把车堵人小区门口了,先撤了。末了还异常严肃地嘱咐我说要对他师父好点之类的云云,才脚底抹油的溜了。

我被目前的情况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看黑瞎子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便立刻猜出了一个可能性,他的眼睛!不过他几天前明明还活蹦乱跳地耍我来着怎么现在说不行就不行了?

我想起他亲我还给我手机换背景的事,还有闷油瓶的神情……难道他其实是被闷油瓶废的?好吧我不应该高估自己在他们俩之间的影响力,毕竟他们都哥俩好了不知道几十年了,更何况争风吃醋这种事首先跟他们的人设就有冲突。

所以还是眼睛的问题。我想起来一开始他们还不想让我看呢,人不搬到他的四合院或者其他地方多半是因为他们此番就是来找我的。

我悄悄地走进房间,见闷油瓶才拉上厚厚的窗帘,房间瞬间暗了下来,黑瞎子安静的躺在被窝里脱下来的皮夹克和墨镜就放在一旁的小桌上,靴子被扔在床边。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虚弱毫无生气的黑瞎子,他整个人被包裹在厚厚的棉被里显得格外纤瘦,肤色苍白得跟纸一样。

我看向一旁还在整理东西的闷油瓶,用眼神问他这是怎么了。

他也不回答直接瞅了瞅床上的人示意我自己去看。

我走过去看着黑瞎子紧闭的双眼,眼周有暗色的水痕看来是滴过什么药了。我拨开他挡在脸上的头发,在犹豫自己怎样才能看到他眼睛的情况,我脑海里一闪而过那天远远看到的情况,那双眼一片漆黑看不出一点组织,像是浓郁的墨汁滴在里面一片浑浊透不出一丝的光亮。

“怎么了心疼啦?”突然的一句话惊得我一哆嗦,就见黑瞎子眼睛勉强睁出一条缝看我,脸上又带上了平日里的笑,一幅很开心的模样。

“你眼睛怎么突然恶化成这样了。”我默默地把手收回,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他嘿嘿一笑说八成是老天想收他了。

我看他也真是心大都这样了还那么满嘴的不正经,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来就见闷油瓶忽然递给我了一瓶可饮用的消毒水。

“去漱口。”他说。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漱口?我不禁感到了一丝紧张立刻乖乖的拿了漱口水去了厕所,一路上反省了下自己是否有如此让人不堪忍受的口臭。

唔……不臭啊,我沉默地咕嘟着漱口水发现这个竟然一点也不刺激。

所以究竟是什么情况会需要我去消毒口腔,难道是什么特地需要我用嘴巴做的事吗?

……该不会是亲嘴吧。我想起黑瞎子那天亲我之前说什么这是他不得不尝试去做的事?

结果他亲完现在就躺着回来了……所以上次算是失败现在需要再试一次吗?

这未免也太扯了吧,黑瞎子他妈的原来是睡美人在世吗?人家公主身上是沉睡魔咒搁他身上就是这low穿地心的眼瞎魔咒?

我漱完了口抬眼就看到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门口,他只一眼便识破了我的胡思乱想,淡淡地说:“漱完口需要你去舔他的眼睛。”

我冲他跳了挑眉毛,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好像确实有听过这种医疗方法可是我记得后面就有人出来辟谣说被舔容易得角膜炎吗?而且……

“为什么是我,其他人的不行吗?”

“其他人的不清楚,但是知道你的成功过。”说着闷油瓶递给了我一本册子,“将上面的可能性都试过一遍,筛选出最有效的方法。”

然后他顿了顿,才补充道:“医生说的。”



我打开册子快速地浏览了一下,发现前面是黑瞎子的病情分析、诊断书等等,最后才附了一张打印纸上面手写了一列待完成事项。就见到最后一行就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做 爱。


















【邪all】我全家都是你的偶像 3

还是有很多画风转来转去的情况!各位见谅(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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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浓重的雾霾被街边的路灯照出了惨白的颜色,此时万家灯火已熄,只隐约能看得出一片建筑群连绵而成的黑色剪影一路延伸到迷茫的虚无之中。

黑瞎子倒在床上无声地喘气,胸腔大幅度的震动着却只堪堪吐露出一点点细若游丝的白气,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半开的眼帘之下一对漆黑的眼眸毫无焦距。

“你跟吴邪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张起灵冷着脸站在床边,半个身子隐于黑暗中。他见黑瞎子还是虚弱地喘着气没有半点反应,手指猝然收紧直到被握于其中的墨镜发出了不堪承受的悲鸣才猛然将变了形的墨镜甩到了黑瞎子的眼前。

却见他依旧是一动不动,眼睛半睁着望着远处的某个方向。

张起灵嘴唇轻轻地抖了一下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身形一震。

“谁在那?!”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语气中带出了几分激动的颤抖,接下来是那人快速接近的脚步声。

张起灵没有理会立刻弯下腰将黑瞎子身下的被子揪出,匆忙地将他裹在中间后打横抱起夺窗而逃,直接消失在了窗外的一片浓雾之中。

房门猛地被打开,小张哥闯了进来后只一眼便看到了那朝外大开的窗户,他直立在原地盯着窗外的一片迷茫,神情逐渐冷了下来。







我做运动直接做到瘫,全身的汗像不值钱的水一样哗哗的往外淌,心也有所怠慢索性就趴在垫子上思考起了人生。

那天早上闷油瓶看到了我手机背景后并没有什么反应还好心地帮我接住了脱手的手机,可是他天生就善于把一切埋藏在心中,我怕他误会想向他解释可是他看起来似乎另有所思根本就不理会我,也不知道是真没听见还是直接不想搭理我。穿完衣服他直接就走了,我不过是晚了几步追出去人影都没了,要不是住在18楼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直接从阳台翻出去的。

我还怀着侥幸的心理给他打过几个电话果然是一个不接,他手机里面的未接电话、未读消息我是看过的,一串红色直接排到了几年前,能被他看到全靠缘分,而他回不回全看心情。

虽然我知道闷油瓶根本就不会在意这种事,显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可是我考虑过全北京他也就只可能是去找黑瞎子了。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吻我现在还不想和他接触,好在黑瞎子的手机被胖子扔了,我可以直接跳过他打给苏万,就听说没看到闷油瓶,就连黑瞎子也是不见踪影。

虽说闷油瓶玩人间蒸发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匪夷所思的却是,黑瞎子跟他一块消失了。这样的组合玩失踪是我现在最见不得的,虽然觉得黑瞎子不致于背着我在闷油瓶面前耍什么把戏,可我还是不由得设想各种最差的可能性,毕竟当年的事可大可小全看个人如何对待,虽然最后还是黑瞎子安慰我说着他不介意可是我却还是自责到了一种几乎病态的敏感。

他们两个一连好几天的失踪唤起了我内心深埋的恐惧,曾经的画面总是无法抑制地从脑海里闪过。

我的记忆是有断层的,明明上一帧里黑瞎子还笑呵呵地将着装了三叔口信的竹筒递给我,下一帧却变成了他赤着下-体被我压在身下喘息的不堪画面。那个时候我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抵在桌上,周围一片狼藉是打斗过的痕迹。

那是我第一次打败他,也是有史以来的最后一次。

而让我羞愧的是,自己恢复了意识之后那置于他体内的欲望还是不知廉耻的膨胀了……





“我靠!吴邪你没事吧!”突然一个人猛地把我从地上捞起来,粗暴地打断了我的自我谴责黯然伤感。

我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是黎簇,这小子又不请自来了。

他看我根本没事,脸不自然的红了,觉得继续抱着我也不是,啪唧扔地上也不是,只好怪我有病趴在地上还一身汗,跟躺岸上的死鱼似的。

“我这不是好人做习惯了嘛,上手就翻,现在后悔了我可以再给您搁回去不?”

我不理他直接打开他的手,自己坐了起来,心说有机会一定换个密码锁看这丫的还怎么撬。



胖子一大早又去潘家园了,我在这没什么根基也不太想平白无故的出去吸霾,就一个人在家里头窝着。

黑瞎子之前拜托的小苍狼一事根本就不需要我出门,因为这事的大头最近正天天的往我这跑。

黎蔟好像受到了我以前给他带来的刺激,现如今特别热衷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家,就跟当年我直接坐到梁湾家里等他们自投罗网一样,几次下来我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能用脚趾头隔着门板猜出他今儿来了没有。因为他将我当年的自带咖啡去别人家做客的行为直接升级为了自带外卖来我家,时常飘香四溢而且还杀千刀的只有他自己的份。估计是自知只有我会碍于一些事对他格外宽容,所以专挑胖子不在家的时候来,不然总会有胖子代替我削他。

“你今天吃饱了撑着来的啊?”我看了看他的身后,这家伙不带外卖过来馋我还是第一次。

只见他冷笑一声,竟然从兜里掏出了四个鸡蛋。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说自己带的徒弟什么时候点亮了人家苏万的技能,这他妈学岔了吧。

然后黎簇非要向我展现一下他高超的厨艺——盐炒鸡蛋。

我摆了摆手随他去厨房折腾,反正完事了给我弄回原样就好。

他今天走的路数跟以往不同,以前他都是用着他那最幼稚却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来隔应我,跟人家黑社会讨债或者赶人搬家走的是同一种路线,无赖一样的行径放在文明市民的家里真是有够他们受的,不过显然我不吃这一套,他的手法和时间也都有受限制,为了防止被吊打做不出什么太出格的事自然效果也就不那么明显了。

简而言之就是上房揭瓦都得看我的脸色。

我简单地冲了个澡,只不过没想到自己进去的时候竟然忘了带浴巾,旧衣服又都是汗,平常光着屁股出去拿或者叫闷油瓶递进来都可以,可惜今天好死不死的黎簇在这,出于各种原因当然主要还是为了维护长辈的威严我选择了穿好裤子再出去找浴巾。

于是我滴答着满头的水光着膀子走了出来,却一下就看到黎簇站在厕所门口局促不安的模样。

“尿急?”我好笑的看着他。

他的视线不自然地往边上挪了挪:“不、呃……你猜!”

我心生疑惑,大致猜到了什么浴巾也不找了直奔厨房,一过去就傻眼了仿佛亲临车祸现场转头就吼:“黎簇——!!”

另一头的黎簇见情况不妙掉头就跑直奔向厕所,结果没几秒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我家地板清一色的大理石,地上又有我刚弄出来的水,所以黎簇的结果可想而知——



他……摔劈叉了。